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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西部散文学会】盼望|白杨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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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絮迈着轻盈的舞步,飞向大街深巷,麦田的穗香弥漫过整个村落,成树的绒,会在风的抚触下狂舞而去… 逢会之时,樱桃树会微微含着倾城的笑,以它红透的脸颊站在青叶上嬉闹鸟儿会不时地飞到樱树的枝头搅醒沉睡的春“红樱一树春尘紫,花色欲沾羽飞迟。
偶过风流澄阳过,又是绒毛纷飞时。

” 油菜此时过了繁盛花期,好比人经历过生的洗礼,月经历过二十四节气的变幻。
你说:“红尘若那妃子笑,可堪飞絮总是随处落魂,无人能去春深梦,惟余境中美乱尘” 往年逢会时,都身居村外,往昔蹉跎,家乡的路已不再是从前的路,田间的野草不再是孤独野草,河,不是长满水藻的河;月,晚上透不过光来, 瞧瞧曾经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垛头不见了,荒野生长的榆树没了踪迹,楝树栖息的鸟与鸣声杳无生息。

眼看满目鳞次栉比的白杨占领了大地,犹那佩戴兵器,秦始皇陵的俑士布满的矩阵。
白杨绒交舞着,鹅毛雪一般漫溯,四处云游,有时落到蚕豆地里,时不时会卷土重来,往屋上爬,满满的一丝不挂的到处裸奔,疯狂的像个侵略者。
今年的会上,人烟罕至,飞絮早已尘土扬起,头发上很快落了一层。
卖烧饼的,卖樱桃的,套圈的,唱豫剧的……还是同一个集市,同样的位置,物换星移,人却变了,感觉也变了而我对家乡最美的印象,竟永远镌刻在了屋东的桃树下,褪不掉了颜色。
我是个感性的人,有时候世界并不同情一个人的感性,相反,世界的冷漠却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我时常会坐在屋东的桃树上,一旁是一条南北向的沟,桃树就生在沟的西侧。
人说:“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桃花潭水并没有深过千尺,然而,我想念爸爸的那颗心,倒是早已零落了几个深秋, 我是个内心孤独的人,爸爸是我永远都害怕失去的人。

我时常会爬到桃树上等,等他回来等的桃树黏满了凝胶,等的桃树即将死去,渐渐望着变化的每一个季节,我多么珍惜晃眼逝去,如此短暂的生命, 遂愿心中的日月,人间的花开,没有一样是不残败,没有一种是不轮回的。

那短短的光阴,是不是也能化作一树一树的絮,飞往它该落下的地方呢? 我在桃树上等了多年。
那时,沟边的紫藤萝正盛开,桃花正娇艳,槐花正袅娜,我等您恰好就在五月,他终于回来了,从北京回来了,我慌忙从树上下来,连忙喊着“爸爸,爸爸……”您终于回来了 我深深地依偎在爸爸的胸膛,他用那满嘴的胡渣亲吻我柔软的脸,粗糙的胡渣碰到了我的额头上。
我用那幼小的手,摸着爸爸带刺的下巴,他缓缓的将我用力抱起,我问爸爸,这次还会走吗?您说:“不出门,以后怎么能过好呢?”我那时便暗暗的鼓励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上学。

如今,院子里爷爷种的柿子树,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冬天飘着雪,从南地移过来栽的去年刚拆掉青色瓦砾,红色砖墙的老房子。

柿树和我种了九年的女贞树都被铲除了 心想:人这二十多年恍然如梦,一切似乎都还历历在目往昔斑驳,人生如絮,成绒之后,便是永恒的飘落你有忘不掉的人,忘不掉的记忆,也有忘不掉的白驹过隙 作者简介:盼望,原名杜盼望(Paul),1991年6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

中国90后新月派崇拜者、散文创作者、词人创作者、艺术爱好者、平面设计师。
笔名望谭、珮诗、迨霈诗安徽工业大学,工商学院机械外语系,艺术设计专业毕业2011年1月2日晨,以《荷池盼归》一词惊梦起笔,创作延续至今,著有诗词散文百余篇,诗词集《花色水香》《香楼花湿》《诗幔帘卷》;发表过《梦中的湖海》《天空之镜》《画里·乡村》《凰浦》《渔人码头》《花色水香》《东江海镜》《屏风词画》《汉织绣》等百余篇诗词其散文诗《枫杨》已收录于“中华诗歌大全”讽刺现实小说《异世界》;其散文诗《枫杨》已收录于“中华诗歌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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